“我们注定要在废墟中相爱,用碎玻璃折射月光”我死在那场秋雨里。挡风玻璃裂成蛛网的瞬间,车载广播还在放肖邦的《雨滴》。雨刮器卡在最高处抽搐,像极了父亲书房里那架坏掉的节拍器。飞溅的玻璃碴刺进瞳孔时,我竟看清了肇事司机手腕内侧的蜘蛛纹身——八条腿的怪物正在吞食月亮。黑暗涌进来前,我闻到了薄荷香。冷冽的,带着手术刀锋气息的薄荷香。有人在暴雨中抱起我,他的呢子大衣扣子硌得我肋骨生疼。雨滴砸在脸上的力度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