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刚认识那会,他的白月光出国嫁人了。
他痛苦不堪。
而我**心泛滥,觉得如此深情的男子甚是难得,陪他从失恋的痛苦中走了出来。
也是在那段我开导他的时间里见过不少他跟白月光美好时光的记录,我对柳烟才有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后来,顺其自然地,我跟崔子洲相恋了。
客观地说,崔子洲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恋人。
他事业有成,又温柔体贴,对我还一心一意。
我原以为,与我在一起后,他应该早就忘掉他的白月光了。
“松松应该还在等着你呢,子洲哥,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柳烟的懂事似乎更激起崔子洲的保护欲,“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没事,啊,我这就给松松打电话告诉她我今晚不回去了。”
说罢,我就听到他起身往病房外去了。
我慌忙摸起被窝里的手机,按了关机键。
如我所料地,崔子洲很快就折返了回来。
“怎么样?
松松是不是不开心啊?”
柳烟假意关切道,“子洲哥,你放心,我一个人真的可以的,你看隔壁床不也是一个人嘛!
你就回去吧!”
“你怎么能跟别人比,”崔子洲带着嗔怪,“别人还半夜一个人来医院呢,这种事我可绝不容许发生在你身上......”是啊,这种事不容许发生在你的白月光身上,但可以发生在你的新婚妻子身上!
柳烟心满意足地笑了,“我明白,子洲哥对我好着呢。
深更半夜独自来医院的人都是没人爱的,我不一样!”
我的心脏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生疼!
“松松那边我明天会跟她解释的,这些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崔子洲继续安慰道,“松松是个懂事的女孩,他会理解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事喽?”
柳烟似有不悦,“子洲哥,你心里一定有在怪我破坏了你们的新婚之夜......瞎说什么呢!”
崔子洲揉揉她的头,“你肚子疼是意外,怎么能怪你?
没有什么事能比健康更重要的了。”
“那......你说说,如果松松知道今晚你跟我在一起,她真能那么大度?
一点都不生气?”
柳烟纠着不放,似乎一定想要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崔子洲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道,“小烟,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