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好差不多了,我现在要去接他回家,先不奉陪了,各位玩得开心。”
说罢,解雨臣鞠个躬,在旁人的窃窃私语下,目不斜视转身离开。
“九爷。”
阿金开着车,欲言又止,他听出解远山话里的意思了,阿具他难道……
“别乱想。”解雨臣看着窗外的夜幕,车后已经有跟上来的尾巴了。
“那个杯子是假的。”
“假的?”阿金惊呼一声,他接触这些也不少,但这是真没看出来。
“可是……”
不等阿金说完,车已经驶出城区,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处撞了过来。
两车贴着并行,****从面包车窗口伸出。
阿金暗骂一声,解远山就这么着急。
解远山确实得急,他知道这是唯一一次能搞死解雨臣的机会。
“九爷,您坐好了!”
阿金猛打方向盘,用力撞向面包车,解雨臣在后排用棍子挥向拿枪的手。
前面冒出了几辆车,挡住了面包车,接着后面又有几辆车顶了上来。
“九爷,是我们的人。”
解雨臣点点头,拿出枪对着面包车的轮胎点射几下。
“继续开。”
一路下来,几番火拼。
看来解远山是打定主意要把他按死在北京,解雨臣放弃已经被射报废的车,拉着中了一枪的阿金下车。
周边的人也全都下车,继续躲在障碍物后面继续火拼。
“九爷,您别管我了。”
阿金捂住肚子,喘着气推开解雨臣。
“别说这些话。”
解雨臣扯下衣服给阿金绑紧伤口,扛起他准备去隐蔽的地方。
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爆炸,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穿梭在混乱间。
所到之处,人皆倒下。
枪声一下就少了,解雨臣下意识回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炸得火舌高窜的车前,利落解决完最后一人。
那人转头,火光映照在面具上,凌乱的长发飘动,染上淡淡暖光。
他们对视。
解雨臣的心陡然一定。
第二天,解远山被发现死于家中,嘴里被塞了一个杯子,死相凄惨。
病房里,面具坐在阿金旁边。
“我说你呀,下次无论遇到什么,都先报平安才对吧。”
阿金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面具写的报告,又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从纸上阿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一开始,面具顺利下到墓里,穿过层层机关拿到了杯子。
但出来后另一边解远山对村里人的阻拦已经不耐烦了,开始屠村。
面具出手阻拦,混乱间通讯器摔烂了,而解远山也挟持到村长一家做人质。
几番拉扯之下,等面具把人解救出来,解远山已经把村子和唯一通往外面的桥放了一把大火全部烧毁。
面具听了阿金的话,摇了摇头,写下一句。
要尽快。
“行行行。”阿金叹了口气,“知道你想着九爷的**日。”
阿金把纸还给面具,“拿给九爷吧,现在他应该醒了。”
解雨臣正躺在病床上看文件。
听到敲门声,抬眸看见面具站在门口,他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过来,先坐这,我马上看完。”
面具乖乖坐下。
两个小时后。
解雨臣从文件里抬头,接过面具写的报告又看起来。
面具的字很好看,比那些脑子里没有半点文墨的粗汉写的字赏心悦目多了。
“好,辛苦你了。”解雨臣又拿出一**资纸。
这已经是面具收到的**十一张,但他一张都没有用。
“等一下跟我出去一趟,我要去见师父。”
解雨臣的师父是二月红,解雨臣的戏和功夫都是他教的,这几年也帮了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