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合。
只是这些话落在我耳朵里只觉得很刺耳。
我想要逃离这里。
这里并不属于我。
即使裴炎在我身边。
突如其来冒出的想法,让我有些错愕。
这是我第一次生出想逃离裴炎的念头。
随即被我压了下去。
他们说怀孕的时候,情绪很容易失常,我想我现在就是,要不然为什么一件很小的事情,一件甚至都纠不出来大家错处的事情,我为什么会耿耿于怀。
9宴会过后很久,我再也没出门。
我本来就不爱热闹,不爱去人多的地方,上次更是让我难过了许久,更不爱出门了。
我只能无聊的坐在家里,偶尔刷刷抖音,微信。
这次我一如往常打开朋友圈。
这是我很久以前的习惯,因为我不喜欢跟人接触,又不想脱离裴炎的世界,所以我特意加了他的很多好友,就是想看看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只是我刷到了一半突然愣住了。
大中午,裴炎没有回来。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不在家。
公司有事,或者朋友聚会,他都会在外面。
从前他不会跟我报备,现在出门倒是跟我说了一声,只是,我没想到他是跟宁夏一起出去的。
图片**是在火锅店。
配图是裴炎,还有那条扎眼的红色围巾。
文案是,十年了,我当初许下的承诺终于实现了,我说要给你织一条红色的围巾,现在终于实现了–迟来十年的礼物,我们都没忘记。
原来都没忘记。
我的心里顿顿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像有什么失控了一样。
我真的不想哭。
可眼泪是我唯一的武器。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独。
我只有裴炎,可他不完全属于我。
情绪又左右了我一个又一个夜晚。
裴炎是第二天回来的。
没有那条红色的围巾。
他为什么不带回来,为什么要隐瞒他和宁夏的关系,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可以跟我坦白的。
他知道我的,我不会对宁夏做出什么的,只要他主动跟我开口,我一定会退让的。
所以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我想质问他,但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口。
这该死的拧巴。
这该死的笨嘴。
这该死的沉默。
我想要改变,可我做不到,我陷入了僵局。
我跟裴炎的距离越来越远。
不是表面的距离,是心里的。
我们陷入了冷战,甚至没有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