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糟,并且越来越心慌。
难道说这个村子是荒村并没有人居住吗?
不可能啊,牛坤的父亲不就是在这里吗?
难道说对方搬家了,但没有告诉牛坤?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大河村这个线索又断了。
四人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一处奇异的茅草屋。
之所以说这个茅草屋相比于其他的茅草屋比较奇异,是因为这茅草屋似乎曾经发生了一场火灾。
茅草屋坍塌,上面都是被熏黑的痕迹,而且里面的横梁木头等等全都被烧的不成样子了。
“这里发生过火灾?”
刘波涛**下巴询问道。
“估计是,毕竟这房子都变成这样了。”
王晓倩回答。
张博言愣愣的看着这茅草屋。
下一秒,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十分的刺痛。
面露狰狞痛苦之色,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脑袋。
下一秒,他的脑海中居然凭空出现了几个画面。
第一张一对贫穷的夫妇怀中抱着他们的儿子,而孩子正在安稳的睡觉。
第二张则是孩子把燃烧的木柴放到了自己掌心中,咯咯咯直笑,而他的手掌居然没有一丝被烫伤的痕迹。
而第三张是差不多三四岁的孩子,居然一拳打碎了一颗千斤巨石。
并且居然没有任何伤口。
而**张就是最后的一张,差不多六七岁的孩子坐在牛车之上,而牛车向外驶去,孩子转头大哭,顺着孩子的视线,可以看到他的家已经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
“张队?
张队?”
刘波涛见呼喊对方没有用,心下一狠。
啪!
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啊。”
张博言张着嘴巴看着刘波涛。
“张队,你不要怪我,刚才我们几个看到你在那里一直捂着自己脑袋十分的痛苦,叫了你半天你也不答应,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刘波涛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似有些不好意思。
张博言并没有怪对方,而是在拼命的消化着脑海中的四个片段。
一拳打碎千斤巨石,不被火焰烫伤,以及看着家被烧毁。
难道说这些片段就是这个家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而那最后被熊熊大火包裹的房子难道就是这一家吗?
“难道说?”
张博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出现这些片段,不过他也有了个初步的结论。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嘛。”
突然一声苍老的声音在四人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