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怀里的沈雪怜,抖着嘴喃喃叫着我的名字。
我不明白宇文恪的心思。
我只知道,我被软禁在了卧房。
府中的御医为我上药之时,特意说道,这是太子亲自去皇宫为我求的药,叫我别担心脸上的伤。
一张脸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担心的,是被沈雪怜扔了一地的,我的亲生骨肉。
我叫红菱去佛堂把我的孩子带回来,可红菱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是沈雪怜说,说血迹污秽,恐脏了佛堂,太子殿下便亲自叫人,叫人烧了……”红菱红着眼睛,磕磕绊绊地说完这番话。
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撑着身子从妆*的最底层拿出一枚**。
“红菱,拿着**,进宫去找皇上。”
<三年前,时疫爆发,危及都城。
我制药救人,抗疫有功。
皇上特赐我一枚**,并说见**就如见他,若是我有所求,尽管拿着**去皇宫。
如今,我只想向皇上请一道和离书。
自红菱走后,我一直看着门边的方向。
却没想到,先等来的,是宇文恪。
“阿芜,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话。
孩子没活下来,我知道你心中难受,可你也不能捡到些烂骨头,就说是我们孩子啊。
怜儿也是怕你陷进去太深,不得已才如此的。”
“怜儿曾以命救我,我自然也要对她多加照应,本宫的太子妃永远都会是你,阿芜,你别多想。”
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我已无力辩驳。
只淡淡回道:“我知道,是我情绪不好,今日失了分寸。”
听我这么说,宇文恪面上一喜,随即端上来一碗汤药。
“阿芜,我就知道你能想明白。
你身体亏空太多,这药能补气血,我亲自喂你喝。”
药勺贴近我嘴边,曾经宇文恪那句话如魔音一般回荡。
“之前的避子汤不好用,三天之内,制个新方子出来,让她再也生不出孩子才好。”
赵御医的速度真快。
不过两日,就制好了药。
“乖,喝了这碗参汤,好早点休息。”
我拨开宇文恪的手,直直看向他的眼睛,不死心地说道:“宇文恪,喝下去,我会死的。”
话音落下,宇文恪的神色却没有一点松动。
似乎是懒得再演,他一句话不说,只是用药勺强硬掰开我的嘴,将一碗汤药尽数灌了进去。
我最后看了一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