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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在想,我是否真的了解过她。

我回家,发现屋里变得异常安静。

她的东西已清空。

她走得干干净净。

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衣物。

没有字条。

没有一丝曾经的温度。

她彻底把我们从生活中抹去。

我看着空空的房间,心里一阵空荡。

我打开电视,却听不进去内容。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不想做任何事。

我不想去任何地方。

我开始回想我们最初的样子。

我想不起从哪一刻开始改变。

我不知道是我没做好。

还是她不再坚持。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裂缝,何时变成深渊。

我不知道我们曾经的努力,到底值不值得。

我只知道现在,只剩我一个人。

只剩一个人,面对未来。

她开始晚回家。

她不解释原因。

我问她在哪,她说在外面。

我问她几点回,她说不知道。

她的语气冷淡。

她不耐烦我追问。

我不再问。

我怕她觉得我烦。

我怕她说出更冷的话。

她回家越来越晚。

她进门第一件事是进房间。

她不说一句话。

她不和我对视。

我在沙发上,她像看不见。

她洗完澡就睡觉。

她背对我。

她不再开灯。

她说灯太刺眼。

她说不想讲话。

她说别烦她。

她不再为我留饭。

她也不等我一起吃。

我下班晚了,厨房是空的。

饭桌干净得像没人住过。

我去煮面。

我一个人吃。

她从不问我吃了没。

她不再顾及我是否累。

她只顾自己的生活节奏。

她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但我们像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主动搭话,她回应简短。

我说早安,她说嗯。

我说晚安,她不说话。

她渐渐不再出现在公共区域。

她躲在卧室。

她刷手机。

她带耳机。

她关门。

门变成一道真正的界线。

我坐在客厅,像个访客。

我在想她到底怎么了。

我又想,也许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甚至懒得解释。

她不想多说一个字。

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

她说没什么好谈的。

她说一切都明明白白。

她说我们之间已经没办法继续。

她说她厌倦了。

她说她没有期待。

她说她不爱我了。

她说她很早以前就没有感觉了。

她说她一直在忍。

她说她也撑了很久。

我听着,像听一份判决书。

我没有打断她。

她的话每一句都像锤子。

我终于明白她早有决定。

她已经不想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