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来。
我们原先的计划里是给白父白母来个先斩后奏,但没想到白老爷子听到风声赶过来劝阻,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我正想推门进去,没想到白知然先说出了令我们震惊的话来。
“我死过一次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突然炸开,里面安静下来,我也震愣在原地。
和白知然共事那么久,她的每一步行动就好像提前预料到走向一样,每一步都能精准避开雷点,直接站在风口上。
一切都有迹可循,从追查厉承渊一直查到白家二伯白白延义身上开始,每一步白知然都非常笃定。
后面我没再听白知然是怎么向她长辈解释重生这件事,她家里的长辈到底相不相信了,因为现在有个**烦——厉承渊也提前到达了,我只好给白知然发消息,然后过去把他支开。
我站在另一个拐角处,巧笑倩兮地和厉承渊打着招呼。
厉承渊看见我,抬腿跑过来就把我往反方向拖。
“你是怎么进来的。”
厉承渊本身就被公司搞得身心俱疲,看见我以为我是不满这半个月他没来找我,从而来挑衅白知然给他添堵的。
我把包里的请柬拿给他看,“我是被邀请过来的,怎么是觉得我咖位不够格吗?”
厉承渊看了眼请柬,知晓他又误会我了,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对不起,因为最近公司一直……嘘……”没等他说完,我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比划起噤声的手势,附在他嘴上,示意他安静。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想公开,就这样挺好的。”
当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啊,谁想和你绑在一起。
说完我还贴心得给他整理领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和厉承渊为了不引人耳目分批走的,到达宴会厅,人已经都到齐的差不多了。
我来的时候就差白知然的二伯白延义还没到,其他的都到场了。
我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白知然的方向,白老爷子以及白父白母都脸色铁青,就在我摸不清局势的时候,白知然注意到了我,她红唇一抿,朝我粲然一笑。
啧,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有魅力,我知道这次稳了,便也回她一个笑容。
哪知道厉承渊也看了过来,以为我是在看他,眉毛忽地一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