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冻送入口中。“怎么样?”“酸。”我皱眉,“太酸了。”他忽然低头吻住我,唇齿间还带着梅子清香:“这样呢?”“更酸了!”我捶他肩膀,却被他拦腰抱起,转了个圈。“霍铮!放我下来!”“不放。”他蹭着我鼻尖笑,“这辈子都不放。”远处,药圃新发的嫩芽在风中轻晃,糖铺的招牌反射着暖阳。更远处,是连绵的边城与无垠的戈壁。在这苦寒之地,我们终于酿出了属于自己的那点甜。(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