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我的头扳回来,看着我的眼睛,固执地要我叫他的本名。
可是,我不愿。
但我伸手去触摸他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主君忘了,主君已经将我贬为了妾室,一个妾室,怎么敢直呼主君的名讳呢?”
“那岂不是不懂规矩?”
顾寒舟动作顿住,他似乎是被这句话噎住了。
主母进府的那一日,他说我不懂规矩,要我跟着好好学一学。
顾寒舟低眸,微微皱眉,似乎是对我这番话有些不满。
“晚娘,你如今已经是妾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如让自己可以过得舒服一点,我会护着你的,让你做我的宠妾的。”
宠妾?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只尝出了莫大的讽刺。
曾几何时,与我发下一生一世誓言的丈夫,竟然大发慈悲地要让我做宠妾。
我闭上眼睛:“主君的宠爱,我实在是受不起。”
听闻这话,顾寒舟不由得沉了脸色。
“晚娘,你明明已经吃了苦头,为何还不肯顺从一些呢?”
他起身穿衣,我仍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顾寒舟冷笑一声:“你既然觉得这样好,那便如你所愿。”
“不过,我纵容你的也够了,这些天你一直以病推脱,我都不曾与你计较。”
“明日,你要去给主母请安。”
(3)如今的主母名为林夕,是当朝刑部尚书的女儿,顾寒舟金榜题名之后,据说尚在闺阁时的她惊鸿一瞥,便看中了顾寒舟,死活嚷嚷着要嫁给他。
刑部尚书疼爱这个女儿,因此为她多般奔波,林夕痴心一片,闹到满城皆知。
顾寒舟也没有负她。
只是负了我。
他在金榜题名之前名声不大,旁人只知有一女子跟着他,他于是便对外宣称我只是他从老家带过来的妾室。
从而堵住了幽幽之口,顺利迎娶了林夕进府。
作为刑部尚书的女婿,他的仕途就能更加顺利,然而我配他度过的那些风风雨雨,对于他来说,却只是唤起他当年在滁州时的痛苦记忆罢了。
林夕坐在上座,看着我被强迫跪下来。
她对我自然有所不满。
她进府的第二日,本该是我这个妾室向主母请安的日子,只是那时,我因为顾寒舟贬妻为妾的缘故大病一场。
他大婚的那几天,甚至没能起得来床。
也自然不曾向她行该有的妾室礼。
我刚刚病好没几日,此时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