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心。
扔了?
他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他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他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赵依云见孙建军站在她那边,胆子更大了,甚至往前凑了凑,好像真的要动手来碰我的包。
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我脚底直冲头顶!
我猛地将布包死死护在身后,像护崽的母狼一样转过身。
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他们。
“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子。
“我的东西,再旧也比你们那颗烂了心肝的黑心干净!”
我盯着孙建军,一字一句,带着彻骨的寒意。
“孙建军,你再纵容她碰我东西一下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他俩都被我吓住了。
孙建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赵依云吓得往后缩了缩,躲在他身后,只敢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
我倒要看看,谁敢再动一下!
这里面,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章 夜探真相夜深了,月光跟白纸似的。
这是最后一晚。
我仔细检查要带走的东西,最后拿起那个旧布包。
**金镯子,得贴身放好。
我伸手摸向布包内衬的暗袋——空的!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前世冻死的绝望,这辈子又被捅一刀的愤怒,搅在一起。
谁干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孙建军,赵依云。
凭着前世的记忆,还有我对孙建军、赵依云那点龌龊心思的了解,我径直朝着村后那棵老槐树走去。
那里,是村里一些人私下约会的地点。
果然,离得还有一段距离,我就听到了赵依云那娇滴滴、腻得发齁的声音。
还有孙建军刻意压低,却难掩得意的讨好声。
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隐在树影里。
月光下,孙建军正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塞进孙依云手里,那形状,分明就是我的金镯子!
孙依云掂量着,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挑剔。
“建军哥,这黄澄澄的玩意儿真能换一件‘的确良’连衣裙?
我可听说了,供销社新到的那批料子可好看了!
要是换不到,我可不依!”
孙建军得意洋洋,声音里满是讨好。
“傻依云,这可是金的!
别说一件,换两件都够!
只要你高兴,这算什么?
比那个死人留下的破烂玩意儿有用多了!”
死人?
破烂玩意儿?
我的血仿佛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