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后果,只会把所有的不如意都怪罪到别人头上。
不过这一切和我没有关系了,我不想再和他多浪费一个字的口舌,也不想让单位的同事看更多的笑话。
我转过头,对着旁边一直一脸警惕看着这边的传达室大爷说道:“大爷,我不认识这个人,他在这里胡搅蛮缠,麻烦您帮忙把他请出去。”
传达室大爷得了我的话,立刻挺直了腰板,拿起桌上的橡胶棍对着周承厉声呵斥道:“嘿!
说你呢,赶紧走!
赶紧走!
这里是国营大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不走我可叫保卫科的人了啊!”
周承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得这么绝,连最后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突然,他冲着我的背影嘶吼起来:“赵芸!
你这个J人!
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到了京市就了不起了吗?
你给我等着!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些污言秽语肮脏得不堪入耳,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回到办公室,张大姐和其他几个同事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各自忙着手头的事,但他们眼神里的关切和好奇却是藏不住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大家微微笑了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抱歉,让大家见笑了。
是老家一个无赖,以前有点过节,没想到追到这儿来了。
我已经让传达室的大爷处理了。”
我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让大家不好再多问什么。
张大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安慰我:“没事就好,以后他要是再敢来骚扰你,你直接告诉刘科长,让保卫科的人把他撵得远远的。”
我点点头:“谢谢张姐。”
日子又恢复了平淡,没过多久,我收到了老家姨父寄来的信。
信里除了报平安之外,还提到了周承和林薇薇的后续,和我预料的差不多,周承的工作彻底黄了,那个给他介绍工作的关系人,因为他品行不端、还隐瞒**婚约的事实,直接撤回了推荐,并且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放了话,导致周承在县城和周边的名声彻底烂掉了。
之前办欢送宴赊的账,还有跟邻居借的钱,债主们接二连三地上门讨债,把顾家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周承把所有的怨气和失败都撒在了林薇薇的头上,两个人彻底撕破了脸皮。
据说有一次为了抢夺家里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