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我在他怀里抬头问他:“你最喜欢我什么呀?”
他伸出手摸我的眼睛,我下意识闭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温柔道:“你的眼睛。”
我笑着吻他,含糊道:“可惜,这不是我的眼睛。”
3三岁那年,我家起了大火。
父母葬身其中,我被烧伤,伤口发炎高烧不退。
幸好遇到了我的养父母,他们帮我支付了医药费,移植了新的皮肤。
这些,都是我18岁那年重见光明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的。
我的眼角膜,是一个姐姐的,那个姐姐出了车祸,她生前签署了捐赠器官的协议。
做完手术拆纱布的时候,我见到了抚养我十几年的父母,他们笑着,像是看一件作品那般珍惜、自豪。
眼睛好了,可很多东西却变了。
做完手术后三个月,养母像变了个人,她冲着我大喊,打砸我的东西,骂我**、恶心。
我不知道原因,也就无从解释,只是任由她把我赶出国,终生不得回来。
我倍加珍惜我的眼睛,想物尽其用,于是跟一个艺术系的学生学起了绘画。
我和秦诃在一起后,他带我去修好了平板,看着平板上的自画像,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摸着画上的眼睛。
“真好看,你的眼睛真好看。”
我天真道:“你喜欢吗?
我给你画一张吧!
你的画像,一样的眼睛。”
初学绘画的我,抓不准形,所有人物的眼睛都大同小异。
他放开手,面对我道:“你愿意把眼睛送给我吗?”
我还在为有人欣赏我的画技而高兴,“当然。”
谢谢你,愿意接受我拙劣的画技,和不完美的我。
在那之后,我们陷入热恋。
他给我制造着格式化的浪漫,像是扮演别人写好的剧本一样,我也陷入了小说女主的角色,无法自拔。
奇怪的是,每年我生日的那天,他总是借口外出,长此以往,我内心的不安日渐强烈。
“你今年能陪我过生日吗?”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摸着小臂上的突起的血管。
他顿了顿,一手托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有事。
一年365天,就这一天也离不开我吗?”
我没放弃,网友说,一个男人爱你,一定会重视你的生日。
“你爱我吗?”
“当然爱你了,我平时对你那么好。
这一天是真的不行,不然怎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