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算上顾思乔给的1000w,祁芷玉身上也是个小**了,此时的她正飞往云南,要去看洱海。
至于季裴清,不过是以牙还牙,明明入狱前有证据翻供,硬生生要祁芷玉坐六年牢,所谓的爱不过是自己良心不安的补偿。
祁芷玉冷笑一声,带上墨镜,你们造的孽凭什么要我承担。
番外季裴清看着视频里冷攸攸放火烧祁家后慌忙逃窜的身影,舔舔干涸的嘴唇,“商君衍,你也有今天啊。”
说什么保留证据等祁芷玉出来翻供,不过是季裴清哄骗自己的话罢了,季家早就没有早年的底蕴了,而他手里拿了商君衍这么大的把柄。
季裴清喝着红酒,美人在怀,身后的人告诉他祁芷玉出狱了,他恍惚间想起16岁那年,少女梳着高马尾,一脸青春的看着他对她放狠话,最后无奈的来句“那你加油吧哈哈哈。”
这两年他利用专业和商君衍牟利已经不知多少,身上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学生气,只有商人的钱欲。
季裴清没想到祁芷玉竟然想翻供,自然不能给她这个机会,毕竟他和商君衍冷攸攸一条绳上的蚂蚱。
但,祁芷玉给他下了药,他醒来发现外面变天了,他和商君衍私下做的勾当全被发现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他注意到窗台上多了一枚沾着露水的白菊,一切都结束了。
祁芷玉在机场贵宾室关掉了季裴清被捕的新闻推送。
登机广播响起时,她将一个小巧的绒盒留在了茶几上——里面躺着那枚没送出去的钻戒。
二十三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