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夜。我们都明白,再怎样不甘心或不忍心结束的故事,都会由时间不容置喙的收尾。而当我写完我们的这章故事时,编辑页面刚好九千字,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剩下的一千字,是我七年里写在作文里的你的名字。那首《雪落下的声音》也刚好又循环播放到第173次。我不想承认,也不希望我们到这里就结束了,可事实就是,唯一留下且延续的,只是读者的遐想,只是七年前的那个秋天,我第一次见你时,那唯一同吹过我们的,那阵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