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嬷嬷一脸担忧,“少夫人,这库房可都是顾家的人,想调换怕是没那么容易,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怕什么?你就使点银子请他们吃酒,偷偷换一下便是!”
向嬷嬷迟疑地点头,准备去柜子里拿点银子,却发现柜子上了锁,表情顿时变得难看。
这让她上哪儿去想法子?
沈安艺爬上了床榻,看着身旁的顾锦晟,想起那天在韵香楼的画面,不自觉地脸红心跳。
她缓缓将手伸向顾锦晟的胸口,“锦晟哥哥……”
顾锦晟见沈安艺竟睡到了他旁边,对着一张苍白肿胀的脸,他毫不犹豫地道:“滚!”
……
沈南汐一早将院子里的情况了解得七七八八,刘妈妈还特意说了府里的一些忌讳。
这时,沉香忽然走到了她身旁,小声道:
“小姐,奴婢方才去库房的路上撞见了二小姐身边的向嬷嬷,她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奴婢想着她会不会趁**嫁妆的主意?
现在嫁妆都放在库房,之**人就一直不满小姐的嫁妆多,会不会……”
沈南汐柳眉微挑,果然是要上钩了!
“不急,且等着瞧瞧。”
沈安艺今天打开首饰,应当就发觉了,再加上喜服被调换,就连回赠的礼物也成了她的,即便再蠢,也该想到被调换的东西全都被她换了回来。
以沈安艺的性子,肯定想再将她的好东西换走,她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有这一手!
上辈子吃过的亏,这辈子自然不会再吃,相反的……还得还一个惊喜给他们!
待到用晚饭时,二夫人特意派人来传话,让他们一起去用晚膳。
“南汐,快来我身边坐!”
段舒心笑着招手,拉着沈南汐坐下,“你送我的香囊,我真是越看越喜欢,不光绣的图样好看,尤其是这味道,实在是稀罕!”
沈南汐看出了段舒心的爱不释手,“母亲若是喜欢,往后我再多做几个给您。”
“真的?”段舒心一喜,就对上了自家儿子的眼神,不由得改了口:“那不行,绣这东西太费神了,别把你累着!”
二老爷瞧着自家夫人对儿媳妇欢喜的劲儿,从喝了媳妇茶回来,她嘴里来来去去嘟囔的全都是南汐。
那香囊更是爱不释手,不一会儿就拿起来看看,他想拿过来瞧瞧,还嫌他给弄脏了……
“不费事。”沈南汐浅浅一笑,“要是您喜欢这香味,我恰好还酿了桃花酒,下次带来给您尝尝。”
“***喝酒不行,容易发酒疯,还是算了。”二老爷摆了摆手。
段舒心瞪了顾深一眼,又笑着对沈南汐道:“别听你父亲乱说,我酒量好得很!”
顾深偷偷向顾砚知使眼色,自家夫人喝醉酒之后是什么模样,他可太清楚了,只差没直接跑到房顶去放声高歌!
上次从树上摔下来,砸在他身上。
她倒是没什么事,只是脸颊划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口子,他则闪了腰,在床上躺了两日。
结果他夫人醒来后倒好,口口声声质问他是不是趁着她喝醉了酒家暴,这让他上哪儿说理去?
顾砚知自然也印象深刻,压低嗓音问道:“这酒可醉人?”
沈南汐透过两人的表情不难猜到婆母酒量不好,其实她是觉得那桃子实在是品种太好,拿出来给人瞧见了,难免会询问在哪儿买的。
所以她便用桃肉、桃汁以及桃花瓣做了一些吃食以及酿酒。
上辈子因为一直被困在宅院之中,备受冷落,她便学着做了许多东西来打发时间,逐渐成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