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被他拽住,力道很重。
骆祁年低头看着我,嗓音带着几分呵斥:
“不是说好了暂时不对外公开?”
我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然又无辜。
“你忘了,今天的饭局是你之前跟家里定好的。”
“你有事耽搁了,我总不能失礼不去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试探我,还看到了我包里的结婚证。”
闻言,骆祁年怔了下。
先是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几秒,而后想到什么似的,轻咳一声,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半晌,别别扭扭的开口:
“算了,以我**手段,迟早会知道我俩结婚的事。”
“那什么,真那么宝贝结婚证,也不必天天带在身上。”
他摸了摸鼻子。
看向我的眼神纠结中又带着一丝丝暗爽。
我知道,他又误会了。
7
我没打算解释。
只是,骆祁年很快就暗爽不了一点。
我们的婚姻在圈子里不再是秘密。
自然而然地,我多出了很多双替我“监视”骆祁年一举一动的眼睛。
新婚燕尔,又有骆家父母亲自盯梢。
这下,即使骆祁年再想和夏芷柔白日里出双入对卿卿我我,也没那个胆子顶风作浪。
一连几天。
他看我的眼神都不甚愉悦。
我视若无睹,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过着自己的生活。
全然把他当作一个不得不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
这样相安无事的平和只维持了六天。
第七天。
骆祁年扔下一句“出差”,就带着夏芷柔消失了。
他将自己的白月光安排做了自己的贴身助理。
这事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
甚至有朋友私下打探我的态度。
“你们才刚结婚,他就这样下你面子,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