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照片跳出来——暴雨第一天的公司天台,我正弯腰捆扎沙袋,马尾辫梢粘着片银杏叶。蝉鸣突然汹涌如潮。远处的晒谷场上,小满用荧光棒画出的星座还未褪色。风掠过孕穗的稻田,带来远山深处第一声悠长的狼嚎。我们谁也没说话。他手机微弱的光晕里,成千上万颗稻种正在仓库沉睡,而更遥远的山坡上,新栽的防风林已悄悄抽出了嫩枝。我知道,我们真的获得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