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回到家,脑袋一突一突地疼。
玉钗正准备坐上马车去萧家。
“公子流血了!”侍从看到我满头满脸通红,嘴角挂血,一时间很慌乱。
玉钗不情愿地从车上探出身子:“这是怎么闹的?”
我挥挥手:“无妨,你去吧。”
她顿了顿,下了马车,用手绢帮我擦拭嘴角,小声问:“是爹爹?”
“是萧屿。”
“他那个暴脾气,你少和他说话。”玉钗眼中难得有一丝疼惜,“一会儿让大夫给你好好看看,我先去送画儿,晚上回来看你。”
玉钗也走了。
偌大个府里,只剩下我自己。
我来到我的练功房。
兵器林林总总,每日我都将他们擦拭的铮亮。
这是养父自小教我的。
小时候我在养父母家,养父是个粗犷豪放的汉子,每天下地劳作间隙教我练习武艺,又说我是难得的奇才,鼓励我练出个武状元。
我们俩往往比试着拳脚就闹成一团,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有一天养父和我地里活儿干的很快,早早回家,家里门却拴着。我使劲推门喊养母,过了一阵养母面色潮红过来开门。
晚上我睡梦中隐隐听到养父母在吵架,养母恨道:“你一个种地的能有什么出息,也配挑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养父则说养母不守妇道,要休妻。
我躺在夜里冰冷的被窝里好害怕,怕我的家散了。
过了几天,养母却又和颜悦色待我们父子。
不久,养父突然去世了。
养母把养父匆匆下葬。我偷偷掀开养父脸上的裹布,他紧闭双眼脸色铁青。
后来养母和衙门的仵作混在了一起。
那仵作经常在办案的时候带着我。
他总是洋洋得意地在我面前显示他开膛破肚的本领,期待我惊悚恐怖的表情。
每当我大呕特呕的时候,他都会眯着眼笑。
其实后来我的心里已经很平静了,但是我还是吐得翻江倒海。
因为这门手艺,我用的上。
看了三年,再看不到了。
因为仵作和养母突然在某个夜里,被开肠破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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