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们都被盯了好几个包了,这一夜蚊子就好像跟他们有仇似的,浑身被咬的体无完肤。
夜里,陈欣雨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看见谢繁锦那边睡的香,燃着的艾草堆还没有灭,于是悄悄挪了过去。
所以,次日,萧宴曦一睁眼,就看见了陈欣雨那张脸。
陈欣雨原本有些羞怯,毕竟她头一次离萧宴曦这么近,可是看见萧宴曦眼里的凌厉,一脸惊慌:“不好意思,我那边蚊子太多……”
“谁动了我们的肉汤!”
谢繁锦还在做梦,就听见金氏的哭腔。
萧蓁蓁翻了个身:“怎么了?”
金氏连忙四下寻找,然后就在臭水沟里找到了昨晚剩下的肉汤。
金氏红着眼睛拍大腿:“谁把我们的肉汤倒了,我可是要煮面的啊!”
谢繁锦起身,看了陈家人一眼,那边都装作没听见。
“这可怎么办,只能用清水煮了。”
金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心里难过的不行,有口野菜汤喝,她也是知足的,那可是半锅的肉汤啊,可心疼死她了。
“你怎么确定是别人倒的,万一是你嘴馋,半夜偷偷喝了呢?”陈老夫人掀了掀眼皮,有些幸灾乐祸。
陈二爷附和:“可不是,贼喊捉贼的人见多了。”
“我没有,你们胡说。”
金氏强忍着眼泪,又连忙解释:“公子,姑娘,我没有偷喝汤,我可以发誓……”
谢繁锦抬了抬手:“我们相信你,你忙吧。”
萧蓁蓁也忍不住骂:“真是太坏了,这种人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
谢繁锦的目光,落在陈二夫人油汪汪的嘴唇上:“呦,陈二夫人,这么早你都吃完早饭了?”
陈二夫人原本一声不吭,被谢繁锦这么问,连忙舔了舔嘴唇:“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吃!”
谢繁锦:“那你嘴角怎么有油腥啊,得了好东西,怎么不孝敬老两口?”
陈老夫人狠狠地瞪了陈二夫人一眼,大概也猜出来,那锅里的肉汤是陈二夫人倒了。
败家玩意,自己喝够了,也不给她留两口,倒在地上多可惜!
“你胡说,我什么也没吃,哪里油了?”陈二夫人死不认账。
谢繁锦点了点头:“那我看错了吧。”
谢繁锦特意走到被倒掉的肉汤跟前看了看,然后道:“倒了就倒了吧,正好昨天往里加了点草药,那草药隔夜是有毒的。”
“什么,有毒?”陈二夫人脸色一变,当即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那不会,毒死她吧?
秦蓁蓁不解:“二舅母,你着急什么,你又没喝我们的肉汤。”
陈二夫人干笑一声:“就是,就是。”
说完,她跟官差报备去方便,跑到丛林里就呕吐起来。
金氏生了火,冰夷回来了,他一早去山里,摘了点野果子,还打了一只獾子。
秦蓁蓁看见之后,开心的不行:“冰夷,你真是太厉害了!”
冰夷将野果子递给秦蓁蓁,然后问萧宴曦:“主子,这怎么分?”
之前,冰夷答应王铁柱,只要打了东西,就分给他们一些。
可是昨天他们闹成那样,还用给王铁柱那边送东西吗?
萧宴曦沉默片刻:“晚上再分吧。”
别说大家闹的如何,之前定下来的,就不好反悔。
早饭后,所有人继续赶路。
陈家人的速度更慢了,毕竟好几个都是娇滴滴的小姐。
国公府,除了几个下人,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子。
赶路的速度太慢,王铁柱急的要死,谁落后就抽谁的鞭子。
陈家的人被打的鬼哭狼嚎,又开始骂萧宴曦,要不是因为萧宴曦,他们就不会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