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他后颈有块淤青——昨晚肯定又挨主子打了。我攥紧匕首,心想明天这个时候,李茂他们脖子上也会有这样的淤青,不过是绞索勒出来的。麟德殿的金砖地凉得刺骨,寒气顺着膝盖往上爬,像极了那年祠堂的青石板。我跪在殿角,捧着鹰架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恨。恨得骨头缝里都发颤。白鹰的爪子在我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血珠渗出来,和旧伤叠在一起。疼,但疼得痛快。这疼让我想起李茂拿藤条抽我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