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戏假唱也罢,今天不拿出个千儿八万的,休想打发我们娘仨!”
曾妄维站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孙氏脸上,厉声道:“颠倒黑白的东西,这是你撒泼的地方?”
“诶?
当初不是说、说好……”孙氏被打得措手不及,磕磕巴巴地吞了口唾沫。
“说什么?
我同你有什么好说的?”
曾妄维立刻打断了孙氏的话,掏出几两银子,打发了妇人,“看你可怜,这点钱拿去给两个小的买点吃的,如若再不知天高地厚,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孙氏眼里露出惊恐,揣了银子,领着两个娃娃急急地离开了。
“娘子,我已将那泼妇赶走,你就饶过我这次罢,我们还好好过日子……”曾妄维哀求道。
阿姐缓步走上前来,将曾家二老搀起:“您二老先回去吧,这是我与妄维之间的事,总不好让老人家挂怀的。
前些日子听闻家中有变故,想是手头紧,本打算托人捎银子去的,今儿个既然来了,就自去账房走一趟,支些个急用的。”
曾家二老眼睛蹭的亮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姐,又回过神来,千恩万谢地去了。
谁能想到自家儿子闹了这么一出,儿媳妇不但不生气,还给支银子接济家里,可不得感恩戴德嘛?
曾妄维见阿姐如此作为,想是原谅了自己,自是喜上眉梢,欲抓过阿姐的手,却被其轻轻撇开。
当天夜里,阿娘同我问阿姐是如何想的,阿姐望着天上的残月疏星许久不言,半晌才开口:“他要如此,便让他如此吧,左不过是些算计,我且看他还要作出何等孽来。
今日就算铁了心将他打出去,以他这般城府,恐怕他日也是不得安宁。”
06时逢盛暑,阿姐同我去溪头采莲蓬,见一年轻女子如行尸走肉,往水深处走去,眼见着是去寻死,忙将其救下,问其何故轻生。
那女子素面朝天,却自有一番绰约风姿,浅浅抹去眼角泪痕:“奴家怀有身孕,但所托非人,不知前路何处,于是动了轻生的念头。”
我问她家中是否还有人,女子回答家中还有两个没娶妻的兄弟。
阿姐给了女子一些银两,劝她不要再轻生:“眼下你有了孩儿,自当更珍重些,谁也说不准这后头的不是好日子?
你且好生善待自己罢。”
那女子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