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胰岛素注射笔滚落在画着宁小诗睡颜的油画上。当他撩起白大褂下摆时,宁小诗看见他腰间暗红色的胎记,形状与谢安生腕间最新那道伤疤完全重合。二十年前火灾现场的哭喊声穿越时空,此刻才显出狰狞的真相:路远才是司机老谢的亲生子。谢安生拔掉针头扑过来时,宁小诗摸到他后颈的皮肤温度。这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拥抱,此刻却沾着血腥味的药香。他颤抖的指尖在她背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