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年轻时的祖父与三个陌生人捧着青铜器合影。但当我捡起照片时,画面突然开始变化——祖父的面容褪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脸,而那个青铜器正是此刻悬在空中的海兽葡萄镜。瓷女发梢的铃铛无风自动,发出招魂般的声响。工作室所有陶瓷器物应声碎裂,从残骸里爬出半瓷化的生物。笔洗里钻出长着鱼尾的陶俑,砚台里站起浑身刻满经文的瓷佛,连那只吞了手机的貔貅镇纸都在地上打滚,裂开的肚子里传出诡异的直播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