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惊恐万分,姜绾的话让她犹如寒冬腊月泡在冰水之中,冷的刺骨。
“娘娘饶命!”
姜绾摩挲着腰间的白玉,勾唇轻笑,“凤仪宫内除了秋月和风莲,其他都是内务府送来的人,你说,这人不是你,会是谁呢?”
紫玉昂着头,额头冷汗涔涔,“娘娘……”
“找出那个人,然后处理了她,做的合本宫的意,你的命就先留着,不然……”
姜绾收回脚,紫玉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慢慢跪直身体,重重磕了个头,“奴婢明白,多谢娘娘。”
紫玉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
“等一下!”
姜绾轻飘飘一句话,成功让紫玉的身体瞬间绷紧。
“娘娘?”
不等姜绾开口,风莲快步上前,递给紫玉一个白色药瓶。
“娘娘从不亏待身边的人,胸口的伤,自己回去上药吧。”
紫玉面露感激,接过药瓶紧紧捏在手中,再次跪了下去,“奴婢多谢娘娘赐药。”
人一走,姜绾看向脚边的秋月,“你也下去吧!”
“是。”
屋内安静下来,风莲坐到姜绾身边,抬手擦去她脸颊上一滴干涸的血迹。
“以你的性格,还以为会直接杀了她。”
姜绾望向窗外,新栽的芍药花在灯火下随风摇曳,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
“杀了她还会继续送人来,麻烦!”
“也是,一波接着一波,总不能通通杀光,”风莲认同的点头,想起刚才墨梵天的眼神,眼底闪耀着八卦的光芒,“刚才陛下看你的……”
姜绾音凉如水,“明日传本宫懿旨,陛下龙体康复,本宫万分欣喜,特意为陛下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风莲傻了,楞在原地,不确定的问了一遍,“娘娘,你确定?陛下都四十了,就他那身体,你不怕他一不小心……挂了?”
“放心,他暂时不会死,”姜绾语气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莲靠近她,向来严肃的脸朝着姜绾挤眉弄眼,“娘娘该不会是怕陛下对你……”
“怕?”
风莲觉得没意思,坐直身体,“说真的,真不考虑生个孩子当太后玩玩?”
姜绾嗤笑,轻飘飘睨了她一眼。
“风莲,别说我不会生孩子,就算要当,你觉得我会看得上区区太后之位?”
风莲疑惑,区区太后之位?
难不成这太后之位是大街上的白菜,随处可见。
除了太后,还能做什么?
风莲一下明白过来,蹭的从榻上爬起来,一根手指着房顶,不确定的问。
“你……你……该不会……”
姜绾白了她一眼,翻身不再看她。
“风莲,我对哪个位置没兴趣,我只想为我姐姐报仇而已。”
风莲松了口气的同时,想象了一下姜绾坐上那个位置的模样。
眼底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娘娘,各宫嫔妃前来请安了!”
“知道了!”
姜绾睁开眼,不解的望着秋月,嗓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
风莲看她嘴上答应,身体半分没动,半拉半扯将人弄起来坐着,蹲下身替她穿鞋。
“光说不动像什么样。”
姜绾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怒气,凉嗖嗖道,“这群女人是不是有病,天都没亮跑来请个劳什子的安,通通拖出去千刀万剐。”
秋月装没听见,低着头退到一旁。
风莲耐心替她**,最后系上腰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行了,等下回来继续睡。”
寝宫门口,紫玉端着洗漱的水一瘸一拐地进来,惨白的小脸上带着两条长长的抓痕。
拧好帕子,恭敬跪在姜绾脚边,“娘娘,请洗脸!”
俯身接过,姜绾声音淡淡,“解决了?”
紫玉低头应道,“是,奴婢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