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屋内的摆设没有落灰,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下人来打扫,而别院内有个看管嬷嬷。
见到沈南回,赶忙恭敬地将人迎进来。
“刘嬷嬷,蓁蓁这些时日暂时住在此养伤,你多顾着些,”沈南回叮嘱了刘嬷嬷,便也看向脸色苍白的宣蓁蓁,“你有何事也可吩咐刘嬷嬷。”
二人一前一后应声,刘嬷嬷在前头领路,到了间客房中,豆芽背着两个包袱,收拾的都是能穿的衣物,好奇睁大眼看向四周。
待看到不落于太保府的别院,惊叹连连,连因伤痛心情郁郁的宣蓁蓁看到别院内的景色,也是好了不少。
她真心实意地向沈南回道谢:“泠泠,多谢你,若非有你在旁关照,恐怕我……”
沈南回打断她:“勿须如此客气,你我自小相识,情同姊妹,我自然不能看你受丁点苦楚。”
将人带到了客房,豆芽和刘嬷嬷又打扫了遍,才让宣蓁蓁进屋内歇着,交谈了些话,让宣蓁蓁歇下,留下了月落去买回来治伤的药,方才离开别院。
别院是三进的院子,刘嬷嬷一个人恐是顾不来,沈南回便又吩咐了花前,去人牙子那买几个干粗活的下人回来,花前得了命令,办事也利索,专挑底子干净的,两个干杂活重活的小厮,年岁皆在二十又三以上,剩下的三个,便是两个粗使婆子,一个年轻些十三四岁的。
沈南回吩咐完了花前,看着她身影远去,同月落走向马车,身影还未动,眼角余光注意到什么,转过去,便看到阵势较大的一座软轿停在了斜对侧处。
轿子下来一宫装妇人,雍容华贵,着一袭露肩襦裙,身后跟了四个婢女,进了对侧名为李宅的院子。
沈南回看了几眼,问月落:“那人,是不是太子妃?”
月落闻言看过去:“回**,瞧着倒像是,只是太子妃为何在此……”说到这,话停住,想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脸色变的很微妙。
沈南回看了眼月落,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嘴角**了下:“先上马车。”
谌硕看人上了马车,刚拉紧缰绳,马车内就传来让他先不动的声音,马车就未行驶,月落表情古灵精怪,眼珠子转了几下,又看了眼旁边的**。
沈南回轻咳了声,神色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月落一副“我懂都懂就是不说破”的表情。
沈南回平时不怎么来别院,倒是不知别院旁边住了何人,这些宅院如果是朝中权贵的,买下的别院都是挂名在管家的名头下,为的就是方便瞒着家里的正妻在外头养外室。
撞见了太子妃在此,沈南回难免不住好奇心。
午时二刻,日上中天,炎热闷人。
听风楼被誉为洛阳的人间仙境妙处,这里有美艳出众的舞姬,登峰造极的琴音,迷人心醉的美酒,最是权贵喜爱消遣之地。
清净的雅间内,飘着一缕缕茶香,放置的冰鉴减去了不少热意,缙云皓亲自烹茶,边听着隔了帘子传来的琴音。
“此处如何?景色宜人,花、美人、真是世外桃源。”
缙云皓看了眼窗牖外的景色,放眼去是盛开的姹紫嫣红花儿,而屋内,隔一扇珠帘,美人琵琶半遮面。
喝下白玉杯中的茶,眉眼含笑看向一旁同样神色享受的寂珩聿。
“茶不错。”寂珩聿喝下茶,面上品着茶,内心思绪早飞了,飞到了拿到他让石七送去的夜明珠后自家表妹是何神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