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青梅、发小、喜欢的女孩、女朋友……这是他曾经对外人介绍的身份。
而现在,变成了——妹妹。
我苦笑一声,沙哑的喉咙发出细微声响:“你、你好。”
不用猜,我也知道洛瑶的表情。
和无数人一样,看向我时皱着眉头,可怜、嫌弃,还有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看向齐落就更不必说了,可惜、可叹,还有让人察觉不到的势在必得。
被撞到的小腿似乎没那么痛了,胸口处细细密密的疼更加引人注目。
我忍住发酸的眼眶,牵着小狗回了房间。
齐落还在滔滔不绝地解释:“笑笑她早些年遭遇了火灾,找到她的时间太晚了,就成了这样……”我逃一般跑走,不愿再听。
02噩梦再次袭来。
浓烟滚滚的楼层,被大火灼伤也死死抱住我不肯松手的妈妈,拼命朝我们浇水的爸爸……火焰蔓延,往日热闹温馨的家一片狼藉。
全家福摔碎在地板,画中人的笑颜渐渐化为灰烬。
花朵枯萎,水汽消散,热气一层一层涌进身体,让人招架不住。
爸爸率先倒了下去,然后是妈妈。
我趴在墙角,流着泪望着不省人事的父母,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火焰纷飞,像春日簌簌落下的花瓣雨,美不胜收。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见到了神明。
齐落踏火而来,满是灰尘的脸红彤彤的,他找到角落里的我,紧紧抱在怀里不松手:“笑笑不要睡,我来救你了……”见到神明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瞎了,也哑了。
皮肤被烧伤,竟成了最轻的病症。
父母离世,我在亲戚家辗转生存。
当婶婶第三次提出让我去舅妈家时,齐落冲了出来。
少年一腔孤勇,声音染上怒气:“你们不要笑笑,我要!”
从那天算起,我已经在齐落身边近十年。
我曾不止一次在心中描摹他长大后的模样,却从没想过,他会不爱我。
那个救我出苦海的少年,那个信誓旦旦照顾我一辈子的人,原来也是会变的。
门外他和洛瑶还在交谈,从我的过往聊到他的生活,从洛瑶的经历聊到两人的职业规划。
洛瑶有些好奇地问:“齐律师,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子?”
这样的问题太大胆。
可在这样一个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厅的暧昧,她似乎也有**问。
齐落望着紧闭的房门,转头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