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是女孩了。
因为眼前的女孩力气比他们大,脑子比他们好用,跟着她可以建功立业!
人都是现实的,强者才可以打破规则和歧视。
来到边关的第三年,我成了赫赫有名的女将,就是名声不太好听。
他们都说我足智多谋,但不讲武德。
我嗤之以鼻,若不是我方将士太讲武德,我们早就拿下整个西戎了。
西戎人不熟悉我的战术,近些年被打得连连败退,只要有我的地方,他们根本不敢来犯。
因为他们知道落到别的将士手里,大不了一死,可落到我手里,那就是求死不能了。
十五岁生辰那年,爹爹一封封信求我回去参加及笄之礼。
皇上**也时不时来信问我过的好不好。
一个爹就够头疼了,现在似乎有两个。
以前我大抵有心情回一两封,但最近我忙着琢磨怎么拿下西戎,没有心情儿女情长。
我给皇上写的信大多是关于军情的,他倒好每次都要在最后面加一些别的。
比方说最近一次,我说我要打西戎。
皇上说:“好,打!
“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要不要给你送两个婢女去?
“朕最近都长白发了,大约是因为不知你近况,愁出来的。”
我嫌弃地啧了一声,把信丢在一边。
说实话,西戎挺贱的,每次都在边境搞点小动作,搞完就跑。
我不需要它当我的附属国,这种不听话的玩意,直接打死就好。
这些年老侯爷身体大不如前,许多事情力不从心,他那义子也是个守成的,虽有勇但无谋。
我想老侯爷大抵是知道自己后继无人,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栽培我。
这些年他允许我建立自己的女子军队,任我如何嚣张跋扈,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打仗就是这样的,能者居之,不能就别逼逼。
如今我是二把手,我觉得我还可以努力一下。
老侯爷调侃我:“最近凳子有点烫**,你当皇后的尽抢臣子活。”
这么说着他把兵符丢给了我,好家伙,整个西南边境,我都可调遣。
建安十年,西戎求和。
我直接拒绝,理由也很简单:“西戎这个名字不好听,我不喜欢。”
老侯爷并不支持我灭西戎,他说:“赶狗入穷巷,必招反噬。”
他指西戎,也指别的。
我擦了擦手中的长枪,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