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朝堂,实在是有违祖训啊。”
花白胡子的丞相实在是看不过去,不顾**那想**的眼神跪在地上死谏。
“当年盛皇后都能带着她的面首垂帘听政,朕如何就不能带着爱妃一起上朝了?”
盛皇后?
据我所知,盛皇后可是这书里最大的反派,怎么就成了当年的人了?
我眨巴着眼睛就想探出毯子吃瓜,**却不顾群臣的反对抱着我离开了朝堂。
回到寝殿,我还想问些什么,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捧起我的脸。
“青萝,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眼里盛满了让我快溺毙的温柔。
我激动地回握住他的手,欲言又止。
“大兄弟,我不叫青萝啊。”
4平心而论当了娘娘之后的生活确实改善不少。
我除了付出几包火鸡面,基本是要啥有啥。
**也不要我侍寝,就是纯宠。
绫罗绸缎,黄金玉石流水似地往我宫里送。
连带着小荷也一起养得珠圆玉润。
即使阖宫上下都在传我是给皇帝献的面里下了***,她也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懂火鸡面的含量么?”
“谁吃了不想当火鸡面圣女的狗。”
虽然我一直在惶恐那**没来由的宠爱,但小荷说的这话我爱听。
数了数剩下的火鸡面库存,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天可怜见的,别人有系统还能进货,我啥也没有。
我的好日子就像这火鸡面,吃一包少一天。
我向老天爷磕头请求给开个金手指,金手指没来,刺杀倒来了。
今天难得**没让我去给他送火鸡面当夜宵,美滋滋准备**睡觉时。
一支利箭穿透窗户,钉在离我脑袋不足三寸的床头。
我险些失声尖叫,双腿被吓得发软。
箭身上还带着一张字条。
“西殿冷宫,一人前来。”
这传信的方式也太吓人了。
冷宫那地方,听传言说晚上闹鬼。
我才不去。
我穿好衣服就想出门告御状,又是一支冷箭射来钉在我脑袋边的门框上。
“小荷,你在哪?”
我无助地背靠在门上呼唤她。
这死丫头平时巴不得上厕所都要和我上一个坑,今晚却不见人影。
我在原地深呼吸了两口平复了心绪,毅然踏上前方未知的道路。
我按照纸条上所写来到了冷宫门前。
冷风呼啸着吹过耳畔,细听起来就像女人的哭咽声。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年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