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欢喜,几乎瞬间,带上了欲色。
“你一点都没变,和我记忆中一样,不,更好看了。”
“你认错了。”
我看了看更漏,“而且今天我们到闭店时间了。”
我伸出手,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哀求满是后悔的眼神中,淡淡一笑,毫不留情将他使劲一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19凌峻不肯罢休。
“迟迟,开门。”
他的声音带了冷意。
“听话,开门,让我进去。”
夏果气恼要去找刀。
我示意她安心煮茶,沉稳点。
外面的凌峻起初说软话。
“我承认之前是我糊涂,我不过是可怜沈碧珠,她以身败名裂的风险争取到了和离要嫁给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身旁不能有其他女人。
可是,你走那晚我就后悔了。
沈家的轿夫说没见到你,家丁说你出了门,我只以为你被人牙子拐了,你这样单纯,我怕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人市,又去城外——你可知道,我在城外河道看到你外裳时是什么心情吗?
我太蠢了,我怎么会以为她比你更重要呢。”
他柔声隔着门求我。
“迟迟,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家可好?
孩子们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我会给你贵妾身份,碧珠也已同意,她人不坏,又先天不能生养,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们三个一定能好好过日子的。”
我简直听笑了。
他用力,门有轻轻的缝隙。
“迟迟,这半年,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
这么多年,我只有你,我习惯了你,也只能是你——便是和碧珠一起,我也需将她想成你。
你的院子我都留着,一样东西都没动。
我们第一次的那棵树,今年还开了花。
你喜欢妆*,我给你做了很多,都是亲手做的。”
我转头问夏果:“茶煮好了吗?
可以泼了。”
吱哇一声惨叫。
凌峻狼狈退了好几步,捂住了脖子。
原来,他也会痛啊。
曾经的日日夜夜,屈辱的煎熬的疼,他总是说:“疼吗?
忍着。
你如今享受的本该是另一个女人的。
你怎么会疼,你明明很喜欢。”
此刻,凌峻勃然作色。
打算动真格了。
“迟迟,你太不乖了。
今天晚上,我会好好教教你想起原来是怎么做事说话的。”
而就在这时,外面一声冷喝。
我派人去叫的援兵到了。
“住手。”
来的是永昌伯爵府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