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得是个高档次的客人。
她一边默默数着桌上的菜色一边悄悄嘀咕。
不一会儿就见一群人拥着一个眉目清秀,行动间自带风骨,不过又好似有些羸弱的少年走了进来。
月玫看他对她的家里人个个礼节周到,也轻声叫她玫玫,与她打招呼。
除了称呼让她颇为不自在外竟挑不出错来。
对他月玫竟也不自觉的带了三分欣赏,不为别的,单凭他能与祖父手谈象棋,与父亲说起时事来也是头头是道,在饭间还没有冷落母亲,单看他一通作为下来,她的亲人都对他连连称赞了。
月玫并不是很多话,只是观周少安的言行举止,想从中找个突破口,然看来看去,居然在他的眉目间觉出有一些似是而非的熟悉感,因着这两分熟悉她开始使劲的去回想自己是否有见过这副相似的眉眼,奈何想来想去自己好像未曾见过这样的人,可没有印象却就是觉得熟悉。
等她回过神来,就见桌上他们都盯着自己,母亲转过头来,观察女儿是不是不舒服,见她没什么事,才轻声批评说:“怎么突然苦大仇深的,像什么样子。”
她只得连连摆手。
自己找不出答案,只能反其道而行之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周家少安身边没有那么多亲戚环绕了,月玫先是礼貌的打了招呼,才说明来意,“周公子失礼,我当是想问问,我们可曾见过,我觉得公子的模样让我很是熟悉?”
“玫玫,不必与我那么见外,唤我少安就好。
听得周少安的话,客套她没接茬,只是询问的眼神,等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见过。”
周少安也没想瞒眼前的姑娘,他想有些事总还是要争取一下,万一有结果了?
谁又知道经年后是否有一捧黄土,活一遭总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果然,他们是见过的,那她还是有点迷茫,见过?
什么时候?
她完全没有印象啊。
少安看着女孩又愁眉苦脸了,就开口提醒道“那你可记得六岁那年,桐家巷子。”
跟着他的提醒她回忆起那年:姆妈说是带出去买糖葫芦吃,让我一个人站在路边等她,说我乖乖的,姆妈一会儿就回来了,但是说要给我买糖葫芦的人却一直没有回来,最后来了好几个破破烂烂的人,他们问我要钱花,我把姆妈买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