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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望着他校服第二颗纽扣上的“G·S”刺绣——他在昨夜偷偷绣的,代表“顾时安”与“程雾遥”的星轨。

琴房的暖光映着他后颈的蝴蝶胎记,和她藏在钢琴夹层的断伞骨、便利店的共享雨伞,构成命运的闭环。

“再来一次。”

她深吸口气,指尖重新落在琴键上,这次第三小节的音符比原谱慢了0.3秒,却带着破茧的力量。

顾时安看见她手腕内侧的条形码旧痕在琴灯下明明灭灭,像条即将挣断的锁链。

琴房外传来脚步声,是陆沉舟标志性的皮鞋声,鞋跟敲出“917”的节奏。

程雾遥突然拽住顾时安的手腕,将他拽进钢琴与墙壁的缝隙。

狭小空间里,她卫衣下的条形码贴着他校服纽扣,烫得像块火漆印,混着薄荷烟味,在他神经末梢炸开。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顾时安从缝隙看见陆沉舟的剪影。

他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手链,链尾的蝴蝶装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和程雾遥的那只一模一样。

陆沉舟走向钢琴,指尖划过琴盖上的润喉糖铁盒,里面的糖纸蝴蝶发出细碎的响——那是程雾遥用三年时间折的,每只翅膀都刻着星芒娱乐的成立日期。

“雾遥,”他的声音像浸过毒的丝绸,“你知道合约第47条的蝴蝶效应吗?”

他突然按下琴键,《雾中星》的副歌响起,却在“挣脱雾霭”处戛然而止,“顾时安的助学贷款,还有你养父母的养老院账单,都在我手里。”

程雾遥的指尖掐进顾时安掌心,他尝到铁锈味——是她咬破了舌尖。

顾时安摸到口袋里的录音笔,外壳刻着小雏菊图案,正是程雾遥今早塞进他书包的,里面存着陆沉舟在琴房的威胁录音。

铁门重重关上,程雾遥瘫坐在地,颈后条形码在冷汗中泛着微光。

顾时安捡起地上的糖纸蝴蝶,翅膀上的“917”刻痕被踩得模糊,像段即将断裂的星轨。

他突然想起她在便利店说的话:“破伞看见的彩虹,比完美伞下的更真实。”

“他吓不到我们。”

顾时安蹲下身,替她贴上创可贴,指尖划过她颈后碎发,“明天我就把录音笔交给经侦科,还有你藏在典当行的硬盘——别说了。”

程雾遥突然笑了,笑声混着琴键余音,“知道为什么总弹错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