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和王春聊起来。
王春斟酌:“似乎像驸马多些。”
我摇头:“还是像公主多些。”
不过真像阿卫也头疼。
她小时候来过北宸宫一次,就一次,就把我收藏多年的唯一的花瓶打碎了。
她以为把碎片捡了丢掉就没人发现。
最后还是王春带着侍卫,从各个角落一点点找回来我当时心疼得厉害,风风火火到长乐宫告状。
她躲在宫门后,在卫筝的背后探出半个脑袋,鬼头鬼脑的,一双眼睛忐忑地望着我…我当时没忍住笑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提起那件事。
后来她也再也没来过北宸宫。
或许是怕我又会风风火火地找卫筝告状。
“陛下还是去看看公主吧。”
我没说话。
“公主千里奔波,又感染了风寒。”
“嗯,明日去看看。”
17.阿卫是我与卫筝唯一的孩子。
原本卫筝想着带承乾就够了,后来承乾大了,她不知怎么就变了心思。
说也奇怪,我见到阿卫的第一眼竟然没有厌恶。
卫筝说孩子的名字要自己取。
我当时把取名册默默压在案下,默许了。
阿卫小时候都在长乐宫。
鲜少见我。
偶尔在在宫中碰见,她竟然不怕我。
笑嘻嘻地就冲我张手。
现在回想,她两三岁的时候还会喊我父皇,后来越大就越生疏了。
她嫁人的时候,我嫌弃驸马家世太低。
不大愿意。
卫筝却找我吵,说我坏了孩子的好事。
也是。
只要阿卫自己喜欢。
家世不家世的,又有什么要紧?
谁的家世高过我这个皇帝呢?
想着想着,忽然王春说:“陛下,到了。”
18.我掀开车帘,驸马府的人整整齐齐跪在门口迎接我。
“恭迎陛下。”
“平身。”
我一眼就看到了阿卫。
她消瘦了许多,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我说我是来看孩子的,她嗯了一声,把那动来动去的小女娃拉到我身边。
“去见过皇爷爷。”
她轻声对孩子说。
卫宁奶声奶气地跪下,“见过皇爷爷。”
“嗯,好孩子。”
我笑着伸出手,把孩子抱起来。
卫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娘。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乖乖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软软的一团,明明靠着我却没有重量似的。
我心里软得厉害。
即使阿卫对我依旧冷淡,我也还是在驸马府待了一个时辰。
卫宁不知不觉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