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迅速藏进怀里:“好,我试试看。
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我相信你。”
我看着男孩瘦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瓦砾堆后,心中默默祈祷。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脱力,几乎要站立不稳。
伪装术的效果彻底消失,我的容貌和衣着再次变得显眼起来。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躲藏。
贤妃宫殿,内殿。
宁王(阿月身体)被带到一处装饰奢华的宫殿内,贤妃屏退左右,只留下他和她两人。
“坐吧。”
贤妃指了指一旁的软榻,语气平静,但眼神依然带着审视。
宁王依言坐下,姿态恭顺,心中却暗自戒备。
“你刚才说,宁王对你很好?”
贤妃再次提起之前的话题,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是……殿下仁慈,待下人们都很好。”
宁王小心翼翼地回答。
贤妃笑了笑,笑容有些冷淡:“仁慈?
宁王?
呵呵,真是新鲜的说法。
你可知,外面都传言,宁王荒唐无道,性情暴戾,甚至……弑杀成性?”
宁王心中一惊,这些恶名他自然听说过,但从贤妃口中说出,却让他感到一丝不寒而栗。
“奴婢……奴婢不知外面的传言,奴婢只知道,殿下对奴婢很好。”
他坚持道,语气诚恳,眼神清澈,努力表现出一个被宁王“恩惠”蒙蔽的无知宫女的形象。
贤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有趣。
你倒是对宁王忠心耿耿。
那你可知,宁王现在身在何处?
又为何会被人追捕?”
宁王心中一紧,知道这是最关键的试探。
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奴婢……奴婢不知。”
他慌忙摇头,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奴婢只是个小宫女,什么都不知道,求娘娘饶命!”
他适时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将一个弱小无助的宫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贤妃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神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起来吧。
哀家只是随口问问,不必害怕。”
宁王这才敢慢慢起身,依然低着头,不敢直视贤妃。
“你既然对宁王如此忠心,”贤妃继续说道,“那哀家问你,你可愿意为宁王……做些事情?”
来了!
宁王心中一凛,知道贤妃终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