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够顶层那本《重楼》,发梢扫过烫金书名的刹那,他看见她耳后那颗朱砂色的小痣,和梦里研墨女子耳坠摇晃的位置分毫不差。梦里的她长发黑亮,挽着长发,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着一袭白旗袍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