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像抓着个随时会炸的手雷。
户籍室的年轻**是个单眼皮小伙,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陈梁……” 他突然抬头,眼睛瞪得比警帽上的国徽还亮,“您说的是那个因伪造证件和**判过两次的在逃犯?”
帆布包 “咣当” 掉在地上,结婚证滑出半页,照片上陈梁笑得像个老好人。
**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 “在逃人员” 四个红字刺得我眼前发黑。
备案号倒数第二位正是 8,而结婚证上是 3—— 原来这十年的枕边人,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连睡在身边时的呼噜声都是装出来的戏。
“大妈您没事吧?”
**递来的纸巾擦不干我满脸的汗。
我抓着桌子角站起来,腿肚子软得像团馊了的面糊。
我摇摇晃晃地走出***,脑子一片混乱。
我怎么也想不通,陈梁怎么会是个在逃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回到家,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魂一样,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陈梁那张熟悉的脸,还有*****那冰冷的话语。
我回想起和陈梁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
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回避自己过去的事,我也没多想,还傻乎乎地以为他是不想提那些不好的回忆。
现在想想,他那根本就是故意隐瞒啊!
我越想越害怕,心里满是不安和怀疑。
陈梁的温柔和关怀是不是只是伪装?
我是不是毫无察觉地陷入了这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越想越害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2之后的几天我时而痛哭,时而狂笑,完全失去了自我。
“妈,你别这样,别吓我……”李薇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从混沌中拉了回来。
我抬起头,看到李薇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妈,你吃点东西吧,这样不行的……”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
李薇一直在我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
她给我端水、喂药,陪我聊天,试图让我从这巨大的打击中走出来。
她的陪伴让我在绝望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我决定去找陈梁的堂弟陈霖,他是个法律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