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处整齐得像被剪刀剪断。我的心沉了下去。现在,我彻底被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了。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里面透出微弱的红光。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从门缝中窥视——那是一间布置成新房的卧室,红烛高烧,床上铺着绣有龙凤的大红被褥。梳妆台前,一个穿红嫁衣的女子背对着门,正在梳理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