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以为我去井边想跳井。送走王婶之后,我把门反锁,把那碗汤倒进了水槽。里面除了鸡蛋,还有半块红枣,和一粒——我一眼就认出来的——碎掉的安眠药。我没敢睡。我坐在我妈的房间里,手里捏着钥匙。凌晨两点,外头又有人敲门。这次没有人声。只是“咚、咚、咚”,敲得比王婶更重、更慢。我没开门。门缝下面,有人塞进来一张纸。我走过去捡起来。纸上写着一行字:别查了。你妈是自愿的。我站在原地,冷意窜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