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不冷不热的,我们谁也没提起当时的事。
但他总会「顺路」去五楼看温瑶,时间一长,公司里也充满了窃窃私语。
我权当不知道,反正让人说上两句,还能掉块肉不成?
只要别影响工作就好了。
至于婚期……我常常觉得,兴许我跟谢良辰真的就是不合适。
他对温瑶的这种嘘寒问暖、怜贫惜弱,对我来说却是钢刀利剑。
疲惫地处理完工作,手机上弹出了谢良辰的消息:「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就今晚,怎么样?」
我也早有此意,直接驱车前往谢良辰的公司,晚上十点多钟,他那里应该也正好处理好了,可以去喝一杯,坐下来坦诚地聊明白。
虽然还没能跟姓赵的联系上,但是温瑶主动要走了那个单子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这点小事还能继续影响我们的关系,那这段关系估计也没有留存的必要。
我把车停在谢良辰公司楼下的小巷,没想到巷子里窜出一个黑衣持刀的人:「哈哈!果然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