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的经验,这时候对方多半要苦恼一下怎么回,段位高一点的,也许会大大方方回个害羞的表情,然后岔开话题聊别的,段位低一点的,可能就要纠结半晌,不知道如何回复了。
而谢闻礼,多半是前者。
手机震了一下,盛时夏迫不及待拿起来一看,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明显是在书房拍的,落地灯的灯光算不上明亮,谢闻礼没有拍脸,照片只拍到了领口的位置,形状完美的喉结露出一半,修长的手指搭在领口的位置,向下一划,能看到一小截突出的锁骨。
盛时夏脸色瞬间爆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谢闻礼能真的拍照过来,还拍成了这样。
她说的是脱几件,又没要看他怎么脱!
这个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于是她义愤填膺,噼里啪啦打了两个字过去:“继续!”
谢闻礼笑了:“你敢看?”
盛时夏:“你在瞧不起谁?”
不过她想看,谢闻礼这次不想脱了,他撑着下巴,懒洋洋的回道:“可我不喜欢自己解扣子。”
盛时夏把手机一扣,深吸一口气。
谢闻礼,就是她的一道超纲题。
超纲题目能解就解,解不开就空着,盛时夏深谙此道,于是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过去,不回复了。
新的一轮试探,她还是没赢。
转眼就到了森罗参与竞标的日子。
竞标是公开制,只要有邀请函都可以去参加,盛时夏对此不感兴趣,不过出于好奇,还是拉上自己两个朋友去看了一眼。
森罗的代表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ppt做的完美无缺,讲述时语气不急不缓,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人。
盛时夏扫了一圈周围,没看到谢闻礼,却看见了谢鹏云。
谢鹏云亲自坐镇,足见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盛时夏听完了全部的讲解,觉得这次事情就算没有人帮忙,森罗也多半是十拿九稳。
也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
用来展示ppt的设备突然黑屏,最关键的财务数据无法展示,盛时夏眼看着台上的人脸色变得惨白,强做镇定的开始调试电脑。
谢鹏云神色阴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台上的人设备调试了半天没能调整好不说,反而调出了另一份文件,关于这块地怎么规划的数据分析大剌剌展示在电子屏上,让台下所有人看了个清楚。
内部数据泄露,再没有回旋的余地,谢鹏云身边的人立刻上台和众人道了个歉,把电脑拔下来,拉着失魂落魄的**人下了台。
“刺激,”韩文斌在旁边啧啧称奇,“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森罗出现这种纰漏,这次的项目黄了不说,我估计以后的项目也少不了影响。”
低级的错误只要犯过一次,影响的就是整体公司的形象,就算把错误归集到员工的身上,也是内部管理不善。
内部管理不善的集团,没人会轻易合作。
盛时夏目光微变,轻轻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是意外,”她低声说,“森罗又不是第一次竞标,刚才台上的人也不是第一次讲标的人,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失误?”
“想多了吧?”韩文斌也跟着压低了声音,“难不成还有人敢对森罗下黑手?”
**出来的话以后还怎么在华安混?
程芸芸也觉得韩文斌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