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没用的花瓶罢了,天真愚蠢的要命,这样的人到底是凭什么在考核中活到现在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对你很失望,生来便在星火,你怎么能生出情!简直是妄想!
当一个冷漠的人不好吗,那些人都在践踏你,只要你妥协,没人会是你的阻碍,你依然会是那个天之骄女啊,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既定的答案将自己燃烧殆尽呢!
……
她真的错了吗,坚持到底还有没有意义,明明不该是这样!
许特助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表情,迈步上前,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他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恭敬:“邹总,这件事我也难辞其咎,如果当时我再多留意一些,或许就能避免这些误会。”
他微微一顿,眼神在邹迎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宽慰与关切,又再次转向邹玄:“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大小姐也没受什么伤,您看是不是……”
然而,许特助的话还没说完,邹玄已经迈步走了过来。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仿佛带着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直入肌肤,让许特助的心底一颤,下意识地停住了话头。
邹玄径直走向邹迎,皮鞋在地板上敲打出沉稳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明明他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邹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邹玄却只是微微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伸出,攥着的拳头微微张开,停在了邹迎的视线里。
邹迎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看到的,一个小小的石膏娃娃。它通体洁白,线条流畅而细腻,俨然是精琢之作。
娃娃的面容带着一种独特的灵动,眉眼间尽是如阳般的灿烂。它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藏着星辰,嘴角漾着一个大大的笑脸,明明未经着色,却在最黯淡的光影中,直驱黑暗,更显耀眼。
这是邹迎的模样,极尽了她少女的娇憨。
阳光透过树梢繁叶洒在他的手臂上,为那洁白的石膏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邹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哽咽着:“哥……”
邹玄没有说话,只是将石膏娃娃轻轻放在邹迎的手心,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生怕弄疼了她。这一刻,他的冷峻被温柔彻底融化,只剩下满眼的宠溺。
许特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他从未见过邹玄如此温柔的一面,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疼爱,让他也不禁为之动容。
上一任特助交接工作时给他强调了邹迎的与众不同,说他是邹玄独一份的偏爱,许特助一笑而过,以为再怎么夸大其词的感情也终究设有底线,何况是邹玄这样的人,人人都道邹家的长子清风霁月,温润如玉,可和他接触的多了,便会对他的冷漠有独一份的认识。
然而,邹迎是为数不多的裂痕。
那个平日里冷峻如冰的老板,在此一刻,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了妹妹身上。
邹玄轻轻握住邹迎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邹迎的肩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她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