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几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份来自国内的信。
没有署名,看看到自己我就知道是他。
他说他惩罚了李卿卿,说我所有受过的苦,都让她受了一遍。
他还说这是他写的最后一封信了,在我收到信的时候,他可能已经重新失明了。
“我不配拥有***的眼角膜,我不配见到光明。”
我面无表情,烧掉了信。
他和李卿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一年后,我身体彻底恢复,邢柯接我出院。
“喂,女**,你之前亲我,不负责的吗?”
我肆无忌惮地享受在阳光下奔跑的感觉。
清风从脸庞拂过,是那么幸福。
我心情忽然很好。
仿佛邢柯说什么我都能答应。
我朝他笑得灿烂。
“负责啊,谁说我不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