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剂。处方日期是三天前,而开药医生赫然是林夏自己。窗外,雨依然下个不停。程墨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脑海中却不断闪回那个被摆成祈祷姿势的尸体,以及那支染血的红色蜡笔。二十年前的噩梦回来了。而这一次,它似乎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的家庭、他的婚姻、他生命中最亲密的关系。在即将入睡的恍惚间,程墨仿佛听到林夏在梦中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