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束缚,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这时我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处境——我躺在一张挂着淡紫色纱帐的雕花木床上,身上盖着绣有兰花的锦被。而最可怕的是,当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时,看到的是一具明显属于女性的躯体,被某种布料紧紧缠绕着,从锁骨一直裹到肋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