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他好像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视线与我撞个正着。
我慌忙移开目光,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他站起身,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手心又开始冒汗。
“宁安,”他走到我旁边,声音很轻,“方便出去聊聊吗?”
3. 真相初现外面的走廊比包厢里安静许多,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喧嚣。
晚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也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我和顾屿并肩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一丝尴尬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还好吗?”
最终,还是他先打破了沉默。
“挺好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你呢?”
“也还好。”
他淡淡地应着,目光投向远处的夜空,看不清情绪。
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过去的种种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酸涩又甜蜜。
那些偷偷看他的眼神,那些假装偶遇的瞬间,那些因为他一句话而雀跃不已的心情……都还那么清晰。
“当年……”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对不起。”
我愣住,看向他。
他的侧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紧抿的唇线。
“为什么道歉?”
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
“毕业那天,我不该……那样说。”
“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是事实,不是吗?”
顾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又被他死死压抑住。
那眼神,像极了五年前他转身离开时,我没能捕捉到的痛苦和挣扎。
“那个人,”我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你现在和她在一起了吗?”
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顾屿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他移开目光,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没有。”
“她……不在了。”
4. 心碎的秘密“不在了?”
我彻底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叫……不在了?
顾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