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条藤蔓穿透了他的手腕、脚踝和躯干,将他像提线木偶一样吊在半空。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绿色,眼睛半闭,嘴唇蠕动着无声的话语。最可怕的是,他的右手腕与一根特别粗壮的藤蔓融为一体,血肉与植物组织相互纠缠,分不清哪里是人,哪里是植物。那株墨兰现在已经长到了天花板,花盘大如脸盆,深蓝色的花瓣上血红色纹路清晰如血管。花心处的人脸不再是桂兰的样子,而是一个陌生的男性面孔,眼睛紧闭,仿佛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