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我当备胎了。”
李寒星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坐,安抚道:“别激动。”
颇有些气恼,“我是这个意思吗!”
“那你什么意思?”
我将照片扔在桌上,“有话直说。”
以往我们都是默契十足,对方一抬眼皮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如今这鸡同鸭讲实在是奇观。
李寒星习惯了沉默代替回答,因此,口头表述问题不少。
“女大十八变是真的不假。”
“但没有人会完全变成另一个样子,至少,也有踪迹可寻。”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那个满玥,更不存在什么白月光,替身之类的。”
李寒星一口气说完,呼哧带喘的,倒了杯水,一脸“你懂了吗”的表情。
我听懂了,点点头,他欣慰地对我张开手臂。
我食指戳着他的肩膀拉开距离,复盘种种漏洞。
“为什么那天要跑?”
“为什么叫我改名?”
“为什么现在才说?”
拥抱的动作戛然而止,李寒星不情不愿地收回双臂,搬了椅子坐在我旁边。
看情况,似乎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家里公司出了点事,需要换代言人,我爸让我去接她,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做代言人。”
“我来不及解释,太赶了。”
“我没日没夜地当她的助理,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终于让她同意签约了。”
“快毕业了,你忙着论文的事,我就想着不打扰你。”
“那个大小姐说别的助理她用不惯,非要我,所以我又回去了。”
“不对吧。”
我打断他,想到他在小树林的解释,“你不是说你俩是青梅竹马吗?”
李寒星一脸苦笑,“以前是。”
“小时候我身子弱,她帮我教训过欺负我的人,我很感激她。”
“我真的没把你当作什么替身,你就是你,满玥。”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柔情似水。
我不解风情地抽出手,提醒他,“还有两个问题没回答呢。”
改名我实在太不理解了。
李寒星垂下头,深深叹了口气,“因为我妈。”
“我妈说,满玥算她半个女儿,我和叫满玥的女孩结婚让她觉得自己的儿子有悖人伦……”说完这个荒谬的理由,李寒星一脸无语。
我目瞪口呆,迫不及待地想听最后的答案,“最后一个呢?”
“满玥要求的。”
李寒星一脸疲惫,“她要求离开公司前,关于她的一切不能外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