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音有些犹豫,仿佛在斟酌着每一个字,“你有没有想过,放弃查下去?”
见她抬头,眼中满是疑惑与坚定,他连忙补充,“我不是说放弃真相,只是……陆靳珩的身份太危险,你最近收到的恐吓信,还有上次被撞的事,我怕你出事。”
林晚看着他眼底的血丝,那是为她操心而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他们在巷子里踢毽子,父亲蹲在一旁,拿着相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给他们拍照。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
那时的天很蓝,父亲的笑声很暖,而现在,一切都被黑暗笼罩,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住,不见天日。
“陈默,”她轻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有些事,不是想放弃就能放弃的。
你记得吗?
父亲总说,新闻人的笔,是老百姓的剑。
他用三十年的时间教会我,真相比生命更重要。”
陈默沉默了,缓缓转身望向窗外。
暮色渐渐笼罩大地,医院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所以我才怕,怕你像伯父一样,被他们逼到绝境。”
林晚笑了笑,说:“陈默,你知道一无所有的人其实无所畏惧。
另外,这两年谢谢你,但是陈默,有些事情我没资格考虑。
以后……请你别再来了,你去忙工作、去休息、去谈恋爱,过正常人的生活吧。”
“陈默,这个数据不对。”
实验室里,苏晴轻轻指了指电脑屏幕,转头望向正在专心调配试剂的陈默。
她穿着白大褂,马尾辫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
作为陈默的搭档,她早就发现他最近心事重重,常常对着显微镜发呆,手中的实验器具也会不自觉地停下。
陈默缓缓抬头,目光有些呆滞,看见苏晴指着基因序列图,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林晚收到的恐吓信,那些血红的字迹仿佛在眼前跳动。
“苏晴,”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有件事,可能会有危险,你可以帮帮我吗?”
苏晴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先说是什么事。”
“我需要黑进一个公司的服务器,”陈默犹豫了一下,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