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想起来抢,我一个肘子过去它就认清它妈是谁了。”
宁淼回答的不咸不淡,跟面试官问问题一样随意。
而倪漫脸上要是此刻看得见肯定已经爬满了黑线,这人讲话就讲话,为什么要贴着她耳朵吐字导致她耳朵被嘴气吹得四处闪躲。
/现在最好是保持她偏了下头转向宁淼的方向却不知道转头过去碰到了什么,有一瞬间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迅速弹开。
“这样方便压低声线嘛~”那人语气还一如往常,她这才放下心来,结果又被对方接下来的话差点哽死。
“唇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呀漫漫~”倪漫知道在这空间里其他人都能听得到顿时双颊升高了温度,按她的话说就是被气的。
王尔轻咳一声:“宵宵,你那会想说什么?”
“嗯?
哦、对”叫宵宵的小青年正开心吃着瓜被这么一点名险些没反应过来。
“我是想说我和宁姐都没遇到过那个医生,现在就有几种可能:一是医生有分身,但是只能分一个;二是这里处有一处类似空间才会让王尔和这位小姐遇到;还有三嘛,两人不排除是双胞胎的可能。”
宁淼点头:“不错。”
“如果是双胞胎那我们得要知道的是谁的姓名?”
倪漫一脸问号,根本没猜通她们在讨论什么。
“为什么要知道医生的名字?”
王尔再次点亮手里的那座挺有份量的蜡烛递给宵宵再从包里找出一本笔记本。
“你看这里。”
王尔摊开笔记本那血淋淋的序目指着狂人医生的一栏翻开对应页数放到四人中间。
明海医院医生,年 37,因私下剖解**大脑后乱**证而被送入心理思想观察所……在一通认为笔记介绍下她的关注点被左下角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吸引了目光:喊出他的名字,他可是知名学术家。
“你们怎么知道按这里面写的做是对的呢?
之前有过的经验?”
倪漫紧盯着页面当她问出心中疑惑时却感觉三个人之间氛围变得有些诡异,目光都还齐刷刷的看向她。
她不明所以,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她知道在试测途中牺牲总是难免的,可是她敏锐的感觉到这种气氛里并不是对那种因意外而牺牲的人的惋惜或痛心之类的情绪反而是一种从痛苦回忆中惋惜自己失而复得的氛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