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一模一样……”声音低沉,李没有听清,靠近了一点。
“父皇,您说什么?”
建元帝却再也没有张口。
李元熙感应到什么,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忽的回头大喊。
“太医,太医!”
旁边一直候着的太医蜂拥而上,片刻后又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终于一个位分最高的太医上前,跪在李元熙面前。
“皇上驾崩了!”
当丧钟声传到怡景宫的时候,我正在和阿兰打双陆。
阿兰偷偷地看我,我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敲了敲棋盘,提醒她。
“该你了。”
“啊?
哦。”
不管有什么理由,当他选择放弃我的那一刻,我永远也不会原谅。
我也没有资格替别人原谅。
接下来顺理成章。
李元熙**,陆柏聿成为最年轻的**。
陆柏聿经常邀我出去散心,有他陪着,我好像真的开心许多。
因为国丧,没有什么娱乐,我们就坐在茶楼欣赏江景。
旁边传来说话声,听声音像是两个年轻的姑娘。
“你说陆大人年轻有为,怎么就要娶一个独臂仙。”
“哈哈哈,谁让那独臂仙是咱们大周朝最受宠的郡主呢……啊!”
陆柏聿一脚踹开隔着的围挡,那围挡是用纸糊的木框,根本不经踹。
那俩个姑娘和里面的丫鬟都吓了一跳,惊声尖叫。
我懒得理会这些,带着阿兰起身直接走了。
陆柏聿赶忙出来追我,一把拉住我。
“阮娘!”
“我没有生气,这些人和事会有很多。
我有准备,不理她们就好了。”
我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
可陆柏聿脸色并没有变好,好看的眉毛还是皱着。
我伸手想把那褶皱抚平,他却用力地抱住我。
心里叹了一口气,我伸手回抱住他。
我们都忽视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只想在这一刻紧紧相拥。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小年。
我想出宫和陆柏聿一起过。
他还是住在那个一进的小院,没有搬。
也没有买丫鬟,只买了一个小厮。
整个小院平时是三叔在操持,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准备祭灶。
三叔打趣我,以后我嫁进去这些都要交给我来办了。
我一下沉默了。
官员之间也需要妻子相互往来,不仅仅是操持后院这么简单。
那些闺秀明里暗里排挤我,我确实可以不理,但真的不会对陆柏聿有影响吗。
我真的能做好